yaoyao's profileஐﻬ▒511'sky▒ﻬஐPhotosBlogListsMore ![]() | Help |
ஐﻬ▒511'sky▒ﻬஐεїз:ღ懂心・.• °♥♡﹌ 8/27/2008 <<楼前楼后>>要不是这场突如其来的瘟疫,我噩梦般的生活仍继续,而现在却终止了,我翻着这本《法律基础与思想道德修养》,先感到我现实的是任务还很重,又幻想到我从前亲密无间的朋友和感情深厚的同学。二十来天,空洞的生活中我悟出两个字——矛盾。于是,我查了一下《现代汉语词典》,得知此词有四个解释。其一,矛和盾是古代两种作用不同的武器。后来“矛盾”连举,比喻言语行为自相抵触;其二,辨证法上指客观事物和人类思维内部各个对立面之间的相互依赖而又互相排斥的关系;其三,形式逻辑中指两个概念相互排斥或两个判断不能同时是真也不能同时假的关系;其四,泛指对立的事物相互排斥。仅此。其二及其三各有深奥之处,不过在哲学中我也了解了一二,比较现实的还是其一及四,深有体会。几次和妈妈随意说话中都悟出人是如此矛盾,矛盾的活者:有矛盾的行为、有矛盾的感情、有矛盾的想法、有矛盾的态度,都很难自圆其说。过的拮据的人有矛盾,过的奢侈的人也有。每人处其之中时,都很想打破陈规,重塑一个美好未来。 我的像册每张照片都copy在脑子里似的,数量不差,人物不差,就连顺序也不会打乱,但我还是喜欢睁着眼睛看过一张一张。距我最近的学习生活当数是高中了,我找出一条纸,凭记忆把九九八的人名全写了下来,然后和照片上的对,只有J不在照片上,连毕业照上也没有。他在两年前匆匆地去了美国。现在杳无音讯,要说想念的人,非他莫属了。高中时我们学号挨着,座位挨着,走在一起时,当然还是挨着。J一米八三除这点,从远处看和陈小春很类似,还除了嘴巴,简直独一无二。我就特能聊,结果他也是,因为前后桌,我们上课绝不交谈,连纸条也不传,可下课时,或课余,有他在就一定可以找到我。他还喜欢画漫画呢,比如他往往在签名后附上个“自糗像”,是樱木花道的简笔画,每次还自谦地说“差点儿”。幽默和可爱大方是吸引我或别人的特大优点,就是这点,一直引到我现在。我把每天想他的心情写在了一个小本儿上,因为真的想见他。我有个绿色的人见人夸的长本子是同学录,九九八及分班后的同学写的很全,但可惜的还是没有他。J和猫总在一起,他们情同手足,是好哥们儿,无论好事坏事一起做,他们是互补的任何一方面都是。猫有和狮子头,肥壮的身体,惟独眼睛小得可忽略不计,他处事圆滑又有些奸诈。
这一个月呆在家里时总发现头痛,就像被人猛敲了一下,有时还会被迫紧闭上眼睛,让疼痛快些度过。无奈下,我冒着“生命危险”去了一趟医院,经医生诊断,是大脑中度缺氧,造成记忆力下降、疲劳乏力等不适。难怪,当我自己一人时,想回忆过去的事却总不记得细节或精华,过目就忘,就像被挖空了脑袋,什么都空白的。我恍惚了,我丢了过去美好的时光,该怎么办啊?!我太恐慌,手足无措,直到有一天醒来。我照常翻开像册,这都是谁啊?似曾相识,照片里有我,怎么回事?我努力回忆着,可脑袋就像锈掉了,怎么推,也转不起来,我只记起聪聪家的电话,因为她是我最好的朋友啊,我抓起电话,立即拨了过去。 “喂,啥事?”她一下就听出了我的声音。 “我失忆了!” “开玩笑,我敢打赌,打电话之前你没查电话本吧!” “是,可我今天刚翻像册时,发现我不认识像册上的人,但有都面熟,这怎么解释?” “啊?!不会吧,那你可别乱跑,我下午正打算找你呢!” “好,那我就……” “有病别乱投医啊……bye!” “……” 我没把这事告诉父母,我怕他们又带我去医院,闻见那股味儿,我就浑身不爽。 我把事情来龙去脉讲给了聪聪听,她说是该出去走走了,运动运动,他认同我是缺氧,是比较严重,随后又补充说,很有可能,疑似!我现在是个绝对现实者,我翻了电话本,啊!这么多人,对于现在一文不值,什么良方可以让我恢复呢,真的是绞劲脑汁了,我也只好叹气。说来也蹊跷,我只要看过像册就可以在睡觉时梦见纸上那些人,虽然故事不可信,但之中的人物历历在目。我找到毕业照,凭脑子里的人的相貌对上了名字。我的梦里有J出现过三次,聪聪也有几次,还有一些老师等等。我确认一点,那就是我在这个学校里读过书。
“喂,我是师子新。”这个声音耳熟。 “哦,你好啊,我……” “怎么,刚几个月就忘了,不应该啊!放假了,闲呆着,想和你见个面啊,方便吗?”这声音还挺亲切的。 “好吧。我……” “就你家那边的茶舍吧,下午两点见啊,bye!” “再见。”可这是谁啊,不记得了,我从照片上看了看,很熟,但还是……唉,再说吧。先去了。 我喜欢这家茶舍,名字听着就舒服——沁怡轩。这里清净的很,有图书馆的气息,飘入鼻子的茶香沁人心脾,心旷神怡。不愧是名副其实。我坐在小喷泉旁,边品茶边等她。两点了,对面那人直冲着我走来,还脸上满多笑容的,这就是师子新了,不会错的,她眼很小,有点若不经风,又有些小巧略带稳重。 “我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个?”我不等她坐稳就先开口了。 “能同时说吗?”我笑了笑,“先好消息吧!” “我见到你很高兴。”我心里有些忐忑,但还掩饰着。 “这话很见外啊!那坏消息呢?” “我有些失忆,我不记得我认识你,也想不起我们……”我停了下来,说不下去了,因为她一脸的迷惑不解,大大的嘴已经咧到极限了,小小的眼睛也睁的圆圆的,使劲儿摇着头,并说:“不、不会的,你怎么……”我失落的看着她在我眼前的一切表现。“那,许锐还记得吗?猫呢?J呢?”她很想唤醒我的记忆,可还是无济于事。 “想不起来啦!这可是和我们最好的朋友啊!怎么办啊,我怎么帮你才能恢复,让你记得我,我们的朋友……” “不,我不想回到过去了,就当我们刚认识吧。其实,我对过去已经提不起兴趣了,本来今天见到你我很高兴。对,你刚才提的那些人看样子和你或我都很好吧,我可以保留这些,但只能靠你来描述了,或许我和他们的故事也很好听。” 整个茶舍的人突然增加了,我们似乎很引人注目,许多束目光都从我们这里扫过。那喷泉仍淌着清澈的水,水池底下悠悠的鱼摆动着流线型的身体,穿过青青的水草游过来。岸边的花香随着人们的走动,夹着空气渐渐飘来和着那茶香。我看到以前的记事本上写道:“失去的越多,得到的越多。”我多希望我能用丢了的过去换来许多,我失去太多了。走在回去的路上,顶着那么大的太阳,我知道是夏天。万缕带着高温的光束烤化了刚才发生的一切,我把一片卷着的树叶儿揪了下来,一颗晶莹的水珠滚落了。昨晚下了雷阵雨。 空的脑子,像一片荒凉的原野,我是一个新诞生的人,一切从新。
我重新认识了自己,认识我周围的环境和人群,这里还好,没有不和谐的音符。一切是很美好的。生活还是很平静,悠悠闲闲的,像是安逸。
搬家一年,我离开了久住二十年的净土,溶入了城市中。盛景小区里的一切陌生得让我天天要去可以理解,却怎样也搞不懂,我一直在考虑的一个问题:怎么样才会有自己的朋友圈。看着阳台外整天打牌的那些闲散人,也很厌烦,而在这里我能找谁做朋友。从学校回来的每个礼拜,独享这一个屋的空气,摆满了自己的东西。那时早已是近冬的日子,到家天也蒙了一层灰,还没有晚饭后外出的习惯,还想细细品位这里的全部,看着电视就渐渐困了,这里的确让我舒服了。出来转转,也必须记住自己的楼号,免得回不去,迷了路。 现在天黑的很晚了,早早吃完饭还能欣赏到黄昏的最后一抹夕阳,感觉像赶上了末班车一样的幸运。走在楼与楼之间的路上,观察着这里的人,大都是相似的生活方式,一部分玩牌、一部分聊天、侃山,一部分锻炼身体,还有的正走在路上,或是外出或是归来。我想他们不论怎样,是忙碌着的,我不想压抑在自己的空间,可我又能认识谁呢?家里最多处的地方就是阳台了,看别人都在做些什么。阳台前的这号楼打牌应该算是小区里玩得最准时了,招人也最多的了。不管是玩儿的,还是看的都那么认真,像各尽其职,而他们的孩子们也具有同样的性格,也和牌是最亲的了,他们中间的一棵槐树用巨大的用劲伸展的树荫拢住一切。 最早认识的是我楼上在读初二的女孩小秋,刚刚接触都是她下来找我问英语题,我害怕的是她会其中一次问我题时,我没有任何一种办法可以将其解释清,而这种状况还未发生,令我都开始钦佩起自己来,确实是没白学这些,真有派上用场的时候。暑假我们天天晚饭后百步走,边交流着各自的生活的感触。起先,我们的范围很小,就是在这小区里散步,直到累了就坐下歇歇,我常向她打听这小区的别人。 “我看这小区里成帮结伙的孩子不少啊,还总在咱们前后楼的窜。”我说。 “嗯,我对他们不太熟,要不是你搬来,我都不下楼走的。” “那我作用还挺大的,咳,和谁处都还不是混混就熟了。” “是啊,但他们都和我不一样,我不爱跟他们一起玩。” “哦,那你这不就孤独了,幸好我来了,你走运啊,不然你就要闷死了!” 正说着,走来一个全身黑衣装束的矮个胖子,他向这边看来的时候,边摆手边对小秋说:“嘛呢?” “出来呆会儿。”小秋应了一句。 “你好!”胖子又向我问了一句。 “哦,好!”我心想这人怎么这么不见外啊,但要从礼貌的角度来说,那真是一百分的。 “你嘛去啊?”小秋紧问一句。 “玩牌!”胖子连头都没回,一摆手。 这字眼让我听了突然诧异,后来又意识到,真不该诧异,这不正是习以为常的事么,正如我阳台的所见所闻。此时,正是看夕阳的最佳时机,我转向了西面,静静地感受夕阳的最后一丝委婉的余热。标准的橘红色衬着少半个弧,不仅仅是这少半个弧是橘红色,它的旁边的山的轮廓也涂满了相同的颜色,突然我脑子里蹦出个词:撞衫。我也不知从脑子里的哪个结构涌现的,我只想说明,颜色是一样的而已。天是幽幽的墨蓝色,这一冷一暖色调,搭配得十分协调,我想这便是大自然造化,让人倍感和谐。不由得我的视线向下转移了,原来人们也应着这一抹夕阳努力充实着傍晚时分。是否是我的触觉出现状况,这时该有一丝久违的凉意,可却被一丝熟悉的温度包围了,我平视,原来眼前出现了九、十个孩子,这数字让我吃惊,时间过得如此快还是他们出现得如此快?我不得而知。 “什么时候出现这么多人啊?都干什么的?!” “噢,你说他们吧,都是这几栋楼的,他们一到这点就出来玩,干什么的都有。”小秋觉得我问的有点突然。 “都叫什么?那胖子甭说了,认识了。” “那个戴眼镜的,有点胖,还带一鹿狗,他叫方8,我楼上;那边那个有点黑的叫圈圈,我楼下;那个最瘦的是咱楼后面的叫游离子……都总凑一起玩牌。”她每指一个人我的眼睛就随之会去打量这个人。 “哎,我楼下是谁啊?!” “你楼下,你楼下是,”她努力想了想,“你不是一楼么!添什么乱啊!”她反应过来了。 “对,我一楼,我楼下没人,有人也一定是死的了!”我才反应过来刚才我问的有多白痴。
路灯亮了,路上出现的情侣多了,蚊子也多了。情侣们的脚步很慢,边谈边踱着步子,闲情逸致,而蚊子不停歇地寻找血液的美味,忙不迭地。小区里的人显得更加繁忙,我送走了小秋,独自来到了与小区大门口正对着的便民区,小超市的面前有很大的空地,旁边的饭馆商业头脑很强,在寒冷还未褪尽时,就零散地摆了些圆桌和椅子,当下这里却座无虚席。在空地的边缘上随便扯了根电线,接上了电视,引来了不少超市和饭馆的服务员闲时站在那里观看。人们还是对自己所居住的国家十分关注的,七点准时调到了中央一套,听着新闻联播的前奏曲。我驻足在这群人靠后的部分,但这个距离已经能让我看清电视中不断移动的人物很费劲了。凡是让我看不清的东西,我在之中的环境里就很容易走神,比如课堂。前面讲台那一个人手舞足蹈,就不能吸引我的注意力,看着他却让我产生了幻想。身边像我这样蹭电视看的人由几个变成了几十个,把靠后坐席的人和前方隔开了,但他们并没有意见,自顾自地吃,自顾自地聊。这片便民区处在两楼间距离最大的地方,提早吃完饭来到这里时,静静地坐上两三分钟,你就可以感受到楼前楼后的人纷纷涌上前来,好像我们都是亲人,每天的这次聚会尤为重要,是汇报自我安然无恙的最好时机。什么叫“人文关怀”最平凡不过此吧。 “小宇,这边儿,买趟报纸去……” 那不正是游离子么!他和身边个子很高的男生并排走着,走向小区靠南边的小门。小宇,应该是叫这个名字。他有一米八那么高,虽然不壮但很匀称,我认为他身材很标准了,倘若把小宇当参照物,那么游离子还是显得微不足道。他俩肤色很像,都是晒后的铜器色,但明显很健康,单单的一件蓝色宽大短袖衬衫,穿得很统一,这两个人上身一样,更像是兄弟。他们吸引了我全部的注意力,使我周围那些不容忽视的庞大人群顿时荡然无存。视线消失在拐角处,不见踪影,而我脑海里却浮现着这两个人的身影很难消失。 失忆了几个月,我并没遇到什么困难,比如原来的同学打电话聊天,而在家里这么久就未接到类似电话。至于找上门来的,就更不会出现了,搬家的新地址没人知晓。不少人反对没梦想地生活,其实就算这梦想很华丽,但始终不曾有实现的兆头还不如平平淡淡的过日子。对于家里提及的往事我感到很茫然,我努力地理解,能搭上几句最好。那天聪聪和我说,我们二十年的交情,说什么也不能因为你这失忆一笔勾销啊!我想也是,和谁有过这么长的友情,也能说断就断,现实残忍,个人就要有一点感情色彩了。平日我翻看家中占财产一小部分的像册,回忆着纸上每个人,我还总安慰自己,知道是谁就成了,事情就放一放吧,难得脑子有这样的空白和轻松,真舒服! 最让我有话说的是友情。最让我没的说的是亲情。最让我无话可说的是爱情。友情给了我许多曙光,让我那本黯然的生活充满希望,当我灰心丧气的时候,拥有生机,每每听着别人诉说友情也会用来欺骗,我总洋洋得意,暗自窃喜,因为我和朋友之间的友情是纯粹的精华,是奢侈的享受。而亲情,我说是最没的说的了,让我满意,亲情是水晶,纯净和谐。惟独爱情,我最怕涉足的情感。我相信那句话,不成熟的感情能让人一夜长大。现在我小心害怕,不懂什么才是刻骨铭心的爱情,只知道付出了真心,没有回报也不想索取,可伤心随之而来,一次加一次地,像下雪,没有化开第二层又盖了上去,心就和这雪片的温度一样,冷冷的。 聪聪说过几天来找我,我有点紧张,不知是否该准备点什么,我发了个短消息告诉她来我家的路线,我和聪聪很熟,关系很磁,我该放开点。通常我对别人总是提防,戒备,而心里想与人沟通的欲望却很强烈。 这天天阴得可以,我站在小区门口等着聪聪的到来,我想她应该没变样子,和照片上的一样,我应该能认得出来。左右两边的人群匆匆而过,我不忙碌,希望成为他们中的一员,即使没事也可以忙碌起来。双行道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车流,包围它们的热浪,路边蔫了的树木,一切都表现得一副消极的样子。靠站的公交车中走下一位成熟女孩,显得和这环境倒是融洽,细看,呀!是聪聪。稍紧的短袖衫,暗格裤子,PUMA的运动鞋,风格略独特,脸上不屑一顾,看到我眉头紧了一下,一撇嘴笑了。 “哎,看什么呐!都傻了,看看哈喇子流了没。”说着,手就伸到我下巴了。 “什么呀!这不接你呢呀,大夏天的还阴着天,闷死了。”我挡住了她要靠近我下巴的手。 “你搬的这小区怎么看着那么普通?” “那你说特殊的小区是什么样啊,特殊的小区里就没我了!” “就那么一说,你就那么一听。还走多远啊,这楼还不少。” “你怎么尽挑不是啊!就没发现什么好?多乐观乐观发现发现好的事物不死人的!” “哦,我一直就这样改不了,多少年了,都!” 路过报亭的时候,迎面正走来一张半熟的面孔,瘦瘦的身材,铜器色的皮肤,而这次我清清楚楚地直视了他的眼睛,亮,亮到我没词形容。 “什么晃着我了……。”我自言自语。 “什么?” “没……没有,这大阴天儿的哪有太阳。” 我与他擦肩而过,游离子的衣袖碰到了我的胳膊,可回过神来看聪聪,她眼神就固定在了游离子身上,还啧啧叹道: “这身材,简直了……你跟他都没法儿比!” “是,我楼后面的,游离子,估计没人比他再薄了。” 多久没眨眼,自己也不清楚,只感觉周围变了,空空的街上,只有我和游离子存在,他在那边的街道,我在这边,就反反复复地碰面,直到大家开口打声招呼,走在一起,聊了起来,碰面的画面才停止。刚刚认识无从下口地选话题: “你也住这儿啊!哪个楼的,新搬来的吧?” 话题来得措手不及。 “啊,是,你前面那楼的,我知道你叫那个——游离子!” “恩,知道得够清楚的呀!连我哪楼叫什么都打听清楚了。” “不是,我想充耳不闻,做不到啊!” 他说话怎么不给人正脸,我最想看他的眼睛,亮亮的眼睛,诡异的眼睛,深不可测的眼睛,充满秘密的眼睛。我托着半个脸,朝着他那边,就是想多储存一些他眼睛亮亮的光线,他好象有所察觉,半侧着脸,没目标地扫着面前的两栋楼。 “你真瘦,我要是有你这身材我就满足了。”我想让他转过来,好捕捉他眼神的光线。 他根本没有转过头来,好象很了解似的,在心里比较了一番。手揣进了那宽大的上衣兜,摸出了一盒烟,抽出一支,放在两唇之间,一只手打着火机,点燃了烟,吸了一口,夹在食指与中指之间。 “你搬多久了,我没见过你啊,倒是听说了。” “这回不是见着了么,你来多久了?这儿人怎么样?” “反正比你长多了。这人挺好的,没看见这么多大妈吗,特有安全感。” “你别逗了,她们就是出来溜达的,治安巡逻那是挂一名儿而已。” “你多大了?” “你猜吧。” 他打量了我一番,可能我出于对自己的自信,没正视他。 “撑死了十七!” “哦,那我就十七吧。”我笑了一下,他马上意识到他猜错了。 “你不是十七啊,装嫩!” “这不是你直观的么,我又没让你往小了说,还撑死了!” 他脸一红,不说话了。太阳躲进了云里,阳光锐减了。
我刚刚的幻想让站在我身边的聪聪跟着我围着楼转了好几圈,其实这幢楼就是游离子住的那幢。 “哎,我说,哪家儿是你家啊,你转了至少三圈了,你不会不认识你住的地方吧?” “不能,你就当刚才是锻炼吧。” 我把聪聪让到了家里,她上下环顾了一圈,我家两居,不大的地方住四口人,还有我姥姥,所以我的空间必须要同这位老人一起分享,这让我有点不痛快,通常我的地方帖得乱七八糟,而姥姥的唠叨固然是对那些反感的。假如我帖得东西比较有内涵或贴得比较创意,妈妈一般会加几句赞赏,这样不管姥姥多反对,都是无法让我亲手摘掉这些的。聪聪踏进了我的房间,先被我那片墙吸引了,从地上帖到房顶的海报,虽然贴海报是一件俗事,但这要看怎么贴,贴的是谁。聪聪的眼光可算是独具一格,能得到她几句小评,我就很有成就感了。 “怎么没贴我的?”聪聪说。 “您够出海报那级别吗?照片最大尺寸才七寸!” “小看我,成,你等着,我有了海报那天先给你一张,不贴都不成!” “啊!成啊,我等!” 我们同坐在床边,我找出了我新写的巨作。这是我们的习惯,相互鉴赏作品,拿笔写东西对于某些人来讲抓耳挠腮,而对我们来讲手到擒来。写是一种发泄,既然不能说,那就用笔写,这种古老的表达方式既礼貌又委婉,所谓双赢!
12/7/2007 Feist 《1234》iPod nano的广告曲歌手:feist 专辑:the reminder one, two, three, four, tell me that you love me more. sleepless, long nights. sighs, what my youth was for. oh, teenage hopes arrive at your door left you with nothing, but they want some more oh, oh, oh, Feist you're changing your heart. oh, oh, oh, you know who you are. sweetheart, bitter heart, now i can't tell you apart. cozy and cold, put the horse before the cart. those teenage hopes, who have tears in their eyes. too scared to run off, to one little life. you're changing your heart. oh, oh, oh, you know who you are. one, two, three, four, five, six, nine, and ten. money can't buy you back the love that you had then. one, two, three, four, five, six, nine, and ten. money can't buy you back the love that you had then. oh, oh, oh, you're changing your heart. oh, oh, oh, you know who you are. oh, oh, oh, you're changing your heart. oh, oh, oh, you know who you are. 9/17/2007 《属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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